“為什么要改變啊？”

        葉惠：“是不是傻呀？就憑你們這樣賣豬肉，你賣到哪一年是個頭啊？”

        盛南水的眉頭微微一皺，門沒有關，老四和老五就在外面院子里，讓他們聽到葉惠這么說很不好。

        所以盛南水退了一步，把門關上才問道：“你怎么回事？說這種話是什么意思？”

        葉惠：“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覺得你妹給了你一塊骨頭，你還啃得十分地歡快。”

        盛南水：“你認為是個骨頭？”

        他的神情很意外，葉惠點了點頭。

        盛南水：“為什么會這么想？”

        葉惠：“難道不是嗎？你看看，老四現在一單生意就能頂你半個月，再過幾天，他再找到更好的生意路子，把東西推銷更多出去，一天就能頂你一年了，你還要守著這個破豬肉攤子，吃到什么時候？還要每天起早貪黑的，連我都照顧不了。”

        盛南水沒辦法理解葉惠這個時候的心情。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想完全是不對的，為什么豬肉攤不能做大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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