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卓宣的想法，盛南珍是同意的。

        “可以，這個想法不錯。”

        卓宣嘿嘿一笑：“我這個想法好吧？你知不知道我最近這段時間，因為瑞美的事情，都快焦慮出一頭白頭發了。”

        說著她還指了指自己的頭發說道：“你看看，我是不是白頭發都出來了？”

        盛南珍笑著說道：“哪有那么夸張，什么白頭發，你現在這個年紀有白頭發，就是腎虧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卓宣：“…”

        她都懵了。

        “哪有這么夸張？”

        盛南珍說道：“不是我說的夸張，說的是事實，你知不知道你這個年紀，想一點事情就頭發都發白了，你想一想是什么結果，肯定是腎不好的原因

        。”

        卓宣：“行了，咱們不再提這個話題，再說下去，我全身都不好了，對了，你知不知道，我發覺這種直系銷售模式真是太好用了，一旦有人購買產品，她身邊的所有親戚朋友都會跟著購買產品，這種效應實在是太強大了，從一個人可以發展到上百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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