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還真是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就算是傳出去，這些加盟商也不敢掉以輕心了。

        誰知道什么時候從你前面走過去的人，或者是來買串串的人，就是來對你考察的考察員呢？

        這樣一來，他們在做事的時候，面對客戶的時候，就都要打起幾分心思來。

        這樣也好，對加盟商的未來，也有促進的作用。

        又說了幾句，六爺爺嘆息一聲，告辭離開。

        看著六爺爺的背影，葉成博張了張嘴，最后卻什么都沒說。

        他不知道說什么好，志凱叔那邊的事情，他其實是知道的。

        他剛才還隱晦的提了一句，六爺爺自然也是知道的。

        都說知子莫若父，六爺爺又如何會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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