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說，沒聽說?！?br>
        “你看，沒有。”

        “那大概就是有仇?！?br>
        王小六兒吸了一下鼻子，“姚總，你最近，在外面得罪什么人了嗎？你覺得，有沒有什么人，特別值得懷疑？”

        “我，這些年，在外面得罪的人，很多?！?br>
        姚總一陣苦笑，“我跟老王一樣，也是走江湖的出身，這些年，年紀(jì)大了，打不動了，生意也上了正軌了，就不怎么在外面胡來了。但說實話，我知道，外面有很多人，都恨我，恨不得把我碎尸萬段。

        這很正常，因為我，也確實算不上什么好人?！?br>
        “嗤?！?br>
        馮楠聽得有意思，撲哧一聲笑了，“得了吧，姚總！聽說，你每年捐出去的錢，都有幾千萬了。你還不是好人？”

        “我那個年輕時候做的壞事太多了，老了老了，心里愧疚，我也沒別的能補(bǔ)償給社會的，也就捐款捐物，既是為了幫助別人，也是為了救贖自己。那話怎么說來著？發(fā)財立品，就這么回事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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