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妮子傻笑著，沒做聲。

        馮楠卻一撇嘴，“可能，是為了保護自己吧。”

        話說完，馮楠曖昧一笑。

        “小妮子，長得還挺好看！你也不尋思尋思，這么漂亮一個小妹子，無依無靠的，遇上壞人了還不定遭多少罪呢。這扮丑點兒的，雖然不好看，卻也省去了不少麻煩不是。”

        “是這樣么？”

        “嗯，其實，也是婆婆讓我這樣的。”

        小妮子終于開口了，抱著膝蓋，又扭頭看看王小六兒。

        王小六兒忍不住直撇嘴，“呵，你婆婆，心眼兒還挺多。”

        話說完，她一伸手，扭頭在馮楠的披肩發上摩挲了一下。

        摩挲小狗兒似的。

        馮楠還沒怎么地呢，那幾個伙計，早嚇出一身冷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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