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六兒拍了楚僑一下，示意楚僑別動，然后自己去衛生間洗洗手，又洗了把臉，楚僑隔著老遠就問王小六兒，“我就這么一直這樣么，什么時候能動？”

        “一會兒就好了，五分鐘。”

        王小六兒擦著手從里面出來，然后一挑眉，“現在感覺怎么樣？”

        楚僑一聽這話，有點兒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她身上蓋著一個很薄的毛毯，略微動了一下，瞅著王小六兒說道，“王醫生，你平時，在家里的時候，你女朋友對你可滿意了吧？”

        王小六兒聞言，略微一愣，“怎么這么說？”

        楚僑仰躺著，眨巴眨巴眼睛，“我感覺，你像個大流氓，什么都會那種。”

        王小六兒一聽這話也繃不住笑，輕聲說道，“我要真是個大流氓，我現在就不是站在這里跟你說話了，現在估計，正忙著呢。”

        楚僑也咯咯笑，倒也同意王小六兒的說法，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挑了挑眉毛，問他，“你給楊小姐他們服務的時候，也是這樣么？”

        王小六兒一撇嘴，“這不能說，我有必要，為客戶保密。”

        “那就是了。”

        楚僑對王小六兒的說法也很滿意，然后閉上了眼睛，“我現在，感覺渾身上下，都緊巴巴的，這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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