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沫沫一個勁兒地挑著眉毛，看起來像是發現了什么商機一樣，王小六兒一撇嘴，“那我自己吃獨食不好么，干嘛跟你分賬？”

        “嘖！”

        吳沫沫一咂吧嘴兒，“我幫你拉客戶啊！”

        “我是供不應求。”

        王小六兒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對我的藥方，非常有信心，但問題是產量上，我這么跟你說吧，之所以，我的妖沒有大范圍推廣，主要的原因就一個。”

        王小六兒豎起了一根手指，“產能不足。就這一個原因。我這么跟你說，要是平時，來找我的人，不少的，都是女的，長得個個年輕漂亮，又有錢，但一般人我都不伺候。”

        吳沫沫一臉好奇，“那為啥呢？”

        “我也不差這幾個錢，有些人，雖然長得不賴，出手也闊綽，但是那態度，惹人討厭，我一般都不搭理。”

        “我這態度我感覺還行！”

        “主要是長得俊俏，不煩人。”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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