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記錄的，狄仁杰點了點頭：“實驗進展不錯，或許不久就可以再往深處探索了。”

        “我能不學嗎？”韓信轉著筆好奇的問著女媧。

        “不能。”女媧看都沒看韓信，冷漠的回著，月之家族長老的教育缺少很多，而曾經受過長老教育但沒入月之家族的她就被請過來給這些人教了。

        “哦……”韓信隨即趴在桌子上蔫蔫的回著。

        “學吧，你不學，到時候你跟阿鎧的關系就沒那么親密了。”百里守約看了一眼韓信，無奈的跟他講著，長老的管理內容更多的是如果維持月之家族的延續，跟鎧學習的方向不是同一種……其實鎧也應該過來學的，畢竟他也是長老，但他是最重要的，就意味著他不僅要學習長老的，還得學掌權人的，所以先學哪個都行，反正到時候他都得學。

        “哦……”

        韓信想把臉埋起來，他不想學，上學的時候他都沒認真學過。

        不過相比韓信不想學但能聽懂的情況，瑤的就慘烈多了，她沒接受過正統的教育，所有認知都是從混亂的地方學來的，貫徹的就是一個以自己為重的思想，跟長老的這神似圣人的教育可謂相悖而行、兩個極端了，她學就是在跟自己建立的認知做對抗，她倒是想學，但她只學到了淺層的，行事風格啥的還是原來的樣，一個理論合格、實踐零分的不知是天才還是笨蛋的存在。

        云中君倒是想幫忙，但很難，認知這東西建立了，除非打個稀碎重新建立，不然拆拆補補的很困難，瑤的這個認知她踐行了二十多年，即便認知改了，她的作風還改不了，就導致改的認知又隨著她的作風改回去了，云中君只能從行動上來限制要求她，幫助她快速讓認知和行為統一。

        李元芳的認知跟瑤差不多，畢竟都曾為了命而努力活過，但他的重心一直在鎧和狄仁杰身上，而且受他們兩個以身作則的影響，他的認知已經在這么多年里潛移默化改變很多了，所以接受起來很容易。

        李白跟韓信差不多，只不過韓信不愿意學也大概懂，李白不學就真不懂了，所以即便他也不想學，也得耐著性子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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