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昌的確有了決定，便笑道：“國事當(dāng)前，自當(dāng)為國家考慮。”

        段祺瑞心中1痛。把徐世昌扶上大總統(tǒng)之位，竟然得了這么個結(jié)果，即便段祺瑞覺得徐世昌也談不上虧欠自己，卻還是感覺自己仿佛被背叛了。

        徐世昌本就是被段祺瑞推上來的，1無兵權(quán)2無財權(quán)，當(dāng)不當(dāng)大總統(tǒng)其實(shí)無所謂。此時有了決定，便說道：“若是我等能有張公的未來，便算是完滿了。”

        段祺瑞心中1震。張錫鑾的例子就在面前，因?yàn)槿χС趾武J，何銳越強(qiáng)，張錫鑾的評價就越高。以段祺瑞看來，張錫鑾本人的能力與當(dāng)下的聲望相比其實(shí)德不配位。然而張錫鑾有自知之明，什么都不索取，卻還不避事。身為張錫鑾同輩之人，段祺瑞知道張錫鑾不過中人之姿，然而后世史書上提起張錫鑾，定然是見識卓絕，慷慨豪邁，憂國憂民。評價會比袁世凱更高。

        現(xiàn)在張錫鑾身前事身后名都已經(jīng)有了，段祺瑞卻因?yàn)椴坏貌活櫦氨毖笮值芏鎸ι頂∶训目赡堋?時間，段祺瑞只覺得心灰意冷。嘆道：“既然徐大總統(tǒng)如此說，兄弟我也只能向北洋兄弟們攤牌。至于未來如此，各憑天命吧。”

        說罷，起身離開了總統(tǒng)府會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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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世昌沒有起身，他看著周圍的1切，想到自己在這里已經(jīng)坐不了幾天，便叫來勤務(wù)兵，吩咐道：“泡茶！”

        茶水散發(fā)出來的香氣在空蕩蕩的會客室里散開，純正的香氣并沒有因?yàn)榈《兊糜惺裁床煌Ｐ焓啦似鸩璞肫?口，卻覺得胸膛中1股氣涌上腦門。放下茶杯，徐世昌拍案而起，亮出身架先來個叫板：”喝呀啊啊……”

        而后慨然唱道：”漫揾英雄淚，相離處士家。謝慈悲剃度在蓮臺下，沒緣法轉(zhuǎn)眼分離乍。赤條條來去無牽掛。哪里討煙蓑雨笠卷單行，1任俺芒鞋破缽隨緣”

        此時段祺瑞正在門外，隔著玻璃窗看這徐世昌唱了1曲，立在原地動彈不得。方才出去到了總統(tǒng)府外，段祺瑞才發(fā)覺自己并沒有戴軍帽。回憶片刻才想起，之前聽到何銳竟然要對列強(qiáng)動手，激動下把軍帽給摘下來扔在沙發(fā)上。離開之時又因?yàn)檫^于激動，忘記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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