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讀歷史的時候，容易以為古代中國不僅書同文，甚至還“言同語”，未曾想過在任何歷史時期都必然存在的方言口音之別其實會帶來一些微妙的東西。人類學(xué)出身的鄭克殷曾修習(xí)過語言學(xué)的課程，對此便有特別的敏感。

        浙江出身的張萬祺自是以吳語為其母語，因自身的經(jīng)歷又熟練掌握南京官話，在以閩南人為主體的鄭氏王國之中自是有些不便融入。

        所幸因為明鄭內(nèi)部本就來源混雜，除了操閩語的福建人、粵東人以外，也有客家人、吳人、廣府人、臺灣平埔族甚至個別來自呂宋的洋人和番人，如今更是有為數(shù)不少的熟番澳龍人！

        因此盡管閩南人占去人口大半，明鄭仍須以明朝南京官話為官語和通用語，很大程度上可以避免漢番眾民內(nèi)部的語言隔閡。

        聽過鄭、張二人的發(fā)言，道長樂呵呵地答應(yīng)下來，并帶上幾名弟子指引諸位大人進入廟堂，對著形象極為勇武的真武大帝像上香祭拜。

        祭拜的過程中，師公們亦在堂內(nèi)神神叨叨地吟唱，使鄭克殷難以聽懂。

        但這并不要緊，要緊的是他與兩名新的親信一同捐助，一同參拜，一同得到師公們的贊許。

        整個儀式結(jié)束過后，道長告訴他們，真武大帝已經(jīng)給出了回應(yīng)，必將保佑扶桑大地的黎民蒼生永享安寧！

        如果在場之中的人有老實的傻子，恐怕會當(dāng)場提問：回應(yīng)？哪有回應(yīng)？我怎么什么都沒看到？

        鄭克殷只是優(yōu)雅地行禮表達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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