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選擇死在這座神圣的山峰之上，仿佛是在召喚神力1樣。”

        鄭克殷正觀察著這座頂峰的低矮樹叢與草地，已經見不著這里不久前死過人的痕跡。

        澳龍人對于日期是沒有準確的概念的，因而鄭克殷也不指望乩落社的俘虜們記得清楚紀磨水到底死在多少天以前。

        按照鄭克殷模糊的推測，有較大的可能是這樣的時間線：紀磨水毒殺鄭克臧之后與1眾同僚逃出合儒鄭府，各回各家；但紀磨水沒有回到乩落社，而是來到大角峰，仿佛是要向誰匯報1樣。

        陰云之下的山風，在這農歷3月還是讓人覺得涼嗖嗖的，鄭克殷不禁拉緊了自己的獅皮欽兄杉。

        “你的說法確實是可能的。”鄭克殷回應道，“紀磨水性格孤僻，不怎么與人說話，也不與人合作打獵，他還會連日不歸，人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受審問的人從來沒有說過紀磨水如何打獵，他們不知道，紀磨水或許是去尋找巫術護符。

        “前任巫公紀虎巫是罕見的會與紀磨水說話的人，也有可能正是因為他們同為巫公。”

        鄭克殷知道澳龍人的氏族當中，巫公巫婆都是可以不只有1人的，人多的話甚至會有所分工，比如有的巫公負責控制天氣，有的巫公負責療傷，而女性擔當的巫婆則通常負責控制橡果或水產的收成。

        若是再考慮到澳龍人巫術在原理上是召喚神力，將“控制”替換成“祈求”，事情便更說得通了——巫公巫婆們名為巫師，實為祭司，他們要做的，乃是向專門的神靈祈禱，以期求得好天氣、好收成。

        順著這1思路想下去，鄭克殷還有更多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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