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的澳龍話并沒有“文明”這樣的詞匯，鄭克殷是用官話來說的這個詞。

        “文明……是什么意思呀？”豹閃閃眨巴著眼睛，果然聽不懂這個概念。

        無論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后，鄭克殷也時不時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對于澳龍人等加利福尼亞原住民而言，狩獵、采集、打魚、建屋、造具、烹飪、唱歌、跳舞、施展巫術，這些事情是他們全部的生活，千百年來1直都是這么過的，他們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反倒是精于此道。

        “我想先問你，”鄭克殷反問回去，“你覺得相比于澳龍人，明人，或者現在你知道我們也叫自己漢人，有什么不同？”

        豹閃閃思索半晌后回答道：“唔，我覺得吧，你們明人很麻煩，不直接，會搞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不能痛快地吃喝，不能安安心心地睡個好覺，去到夢的世界，其實還挺累的。

        “不過明人是偉大的匠人，你們會用冰冷堅硬的石頭，也即是鐵，制造的器具非常好使，剪刀能1下子剪斷1根繩子，刀、斧能把大樹砍倒，把石頭削平，若是放在以往，我想澳龍人都會把你們當成神靈。

        “你們建造的房屋堅固而巨大，并且永遠都不用搬走，你們清理出大片土地整齊地種下各種植物，等待幾個月后成熟收獲，竟然就足以滿足1整年食物，不用每天都跑去采果子、采草籽，真的是很方便。”

        鄭克殷頷首道，“其實這些，就是‘文明’的1部分。能夠做出好用的東西，能夠每天住在敞亮的房子里，能夠從田里收獲足夠1年甚至更長時間食用的食物。

        “能夠制造越厲害、越好用的東西的人，就是越‘文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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