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有誰知道？”持盈緩了好半天才問出這么一句，蔡攸這絹布擦的實(shí)在是火上澆油，持盈被他擦得聲音都啞了，甚至忍不住合攏了雙腿。

        蔡攸索性一用力，將那些汁液一并揩去，持盈受苦，拿腳踹他的胳膊：“問你呢！”

        “沒人知道，這些天圣人要來看你，也被我攔住了。”

        持盈一暈數(shù)日未曾露面，皇后鄭氏日日登門，都被蔡攸攔了過去，今早上她帶著帝姬一同過來，茂德在外面喊爹爹，而里面沒有任何回應(yīng)。中午的時(shí)候皇后就賜了鮑魚給他吃，不知道的還以為皇帝已經(jīng)駕崩，他在這學(xué)李斯呢！

        蔡攸本要向持盈大呼冤枉，看你這一暈倒把我難為的。然而他還沒開口，持盈的面色已經(jīng)變得很不好看了。

        他垂眼看向自己狼藉的下半身，小口吐露出的清露已經(jīng)沾濕了床單，暈開深色的一片，有些自嘲地說：“你和蔡瑢，真是親父子啊。”

        皇帝大病剛醒，面色憔悴，應(yīng)該是很不好看，很狼狽很落魄的姿態(tài)，可姿態(tài)卻仍如一支被風(fēng)雪摧折以后的梅花，在白茫茫的地上艷得分明。

        蔡攸問他道：“你什么意思？”

        持盈自哂道：“他在東京瞞天過海，你在我這里隔絕中外，這不是親父子嗎？”他又假裝懵懵懂懂地戳蔡攸的心肝：“他是要做周公嗎？”

        周公輔佐年幼的成王，曹氏也曾以周公自許，結(jié)果篡了漢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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