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金人議和，不叫他們退兵，你怎么會(huì)這么快回來？你不回來，總有一天蔡攸會(huì)說服你在鎮(zhèn)江復(fù)辟。那我怎么辦，我去做李旦，還是去做李顯？等著有一天你善心大發(fā)再次傳位，還是等著你為了趙煥殺掉我？”

        持盈嚇得要去捂他的嘴巴：“我沒有！官家怎么這樣想我，虎毒不食子，我要是曾有這樣的想法，叫我、叫我……”

        趙煊抓住他的手腕，不叫他把自己的嘴捂住，逼問道：“叫你怎么樣？”

        持盈哭道：“叫我國(guó)破家亡、客死他鄉(xiāng)！”

        趙煊冷笑：“你的國(guó)就是我的國(guó)，你的家就是我的家，你國(guó)破家亡、客死他鄉(xiāng)，我還能落得到好嗎？”

        持盈哭得淚朦朦，他不知道怎么和趙煊下保證了，他去抓趙煊的袖子，趙煊看他抓半天抓不住，索性把他抱在懷里，把袖子放進(jìn)他手心里。

        持盈把他的袖子抓出一叢一叢的褶皺來，袖口的珍珠把他的手指碾出圓圓的凹陷。

        趙煊一只手給他抓著，另一只手?jǐn)r著他，不叫他掉下去。

        他的聲音就響在持盈的耳畔：“你叫我去籌措軍費(fèi)，可我怎么能和你一樣？”

        有些輕，有些緩，像水上的浮萍，在微風(fēng)里招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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