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兩人的微型攝影機(jī)都掛在頭頂上方的橫梁上,所以看不到他們的上半身,為了避嫌,吳虎很識趣地先戴上了攝影機(jī)。于是直播間里所看到的畫面,就是吳虎叫牙花子起床,牙花子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都著小嘴揮著素手輕聲都喃的模樣。那可愛的小模樣,讓吳虎微有些愣神,也讓牙花子的無數(shù)粉絲們在直播間里嗷嗷直叫。要是牙花子知道的話,估計要無語,然后補(bǔ)上一句:真不知道他們在興奮什么嗷!我連肩膀都沒有露欸!可就問:這可愛的小模樣,哪個哥哥看了不嗷嗷呢?原本吳虎看她這副沒睡夠的模樣,是有些不忍叫醒她的。但想想,在這荒郊野外,把她一個人丟在這里,要是碰上什么事,比如蟒蛇出沒,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了。就算節(jié)目組知道,立馬就派人趕過來,也是需要時間的。于是,吳虎跑到裝蛇袋那里,將蛇袋中的野菜倒了出來,然后撿了根沾著水珠的,跑過來用野菜葉搔弄牙花子的臉和鼻子。清涼的水珠拍打在她的臉上,野菜葉搔得她鼻子發(fā)癢,瞬間就讓她清醒了過來,還打了個小噴嚏。然后牙花子帶著一股起床氣,鼓著小臉,神情兇巴巴地瞪著吳虎,仿佛在說:不給我說個一二三四五六出來,你就完了!吳虎輕咳了下,說:“我準(zhǔn)備去海邊垂釣看看,如果你一個人敢在這里睡覺的話,可以繼續(xù)睡覺。”說著,吳虎將裝蛇袋卷了起來,用帶子系上,背起背包,拎起斧子,轉(zhuǎn)身離去。牙花子愣了下,叫道:“等一下!等等我!”說著,牙花子也跳下吊床,飛快穿起了鞋襪,然后將探照燈和攝影機(jī)綁到額頭上。這荒郊野外,叫她一個人在這睡,她還真不太敢,之前睡著倒沒什么感覺,但這不是醒過來了嘛!聽著周圍山林里一些古怪的鳥叫聲,牙花子就多少覺得有些瘆人。她是喜歡嚇唬別人,可不是喜歡被別人嚇。見她愿意一塊同去,吳虎便將篝火用泥土覆蓋住,免得不小心走火,在這引發(fā)一場森林火災(zāi),那就真的罪過了。兩人沿著中午過來的路往回走,雖然之前一路上,被吳虎用斧子砍掉一些灌木作為記號,但在這黑夜里,他們依然還是花了半個小時才走出樹林,來到外面的海灘。此時,吳虎的手中已經(jīng)多了兩根竹竿,一根四五米長,一根三米多長的樣子,四五米長那根,他準(zhǔn)備用來當(dāng)釣竿,三米多長的那根,則準(zhǔn)備用來做魚叉。魚叉做工非常簡單,就是將粗的那頭留下一條小枝丫,并將其削短,削尖,形成一個倒鉤。這樣一來,魚叉在穿透魚身的時候,倒勾可以勾住魚身,魚兒就不容易掙脫。前端則是一個十厘米左右長的尖刺,尖刺由小到大,看起來就像一根竹子做的長槍,尖刺是槍尖,倒鉤是槍纓。牙花子舒了口氣,直接癱坐到沙灘上,吐槽道:“胖虎,我們之前真不該把臨時庇護(hù)所搭建在那個地方,太遠(yuǎn)了。”吳虎笑道:“如果沒有搭建在那的話,你能獵到兔子?我能采到那么多野菜?能碰到那條大頭蛇?好了,別說喪氣話,你要是累了,就在這里休息一下,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就行?!闭f著,吳虎放下兩根竹竿,從背包里掏出釣鉤和釣線,“茜茜,借一簇你的頭發(fā)好不好?”牙花子也知道吳虎想干嘛,早在來之前,吳虎就說過了,讓她有了一點(diǎn)心理準(zhǔn)備,于是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拿去吧!”吳虎用斧子輕輕割了一小簇牙花子的頭發(fā),然后用一小截魚線將其扎緊,再和魚鉤系到一塊。看了眼長約三四米的竹竿,吳虎截了段四米多長魚線,綁在竹竿細(xì)端,一根簡易釣竿就這樣完成了。如果不是擔(dān)心竹竿不夠堅韌,碰到大點(diǎn)的魚就會斷,這根竹竿其實是有四五米長的,末端太細(xì)的部分被他去掉了。釣竿做好后,吳虎便拿著釣竿來到海灘邊的一處礁石上,然后將魚線甩了出去。接著,他就像座凋像一樣,站在那里,閉著眼,一邊站樁,一邊感受著釣竿上傳來的細(xì)微動靜。牙花子看了眼像凋像一樣站在礁石上,身子微蹲的吳虎,也起身在海灘上尋找起了貝類和小海螺。雖然貝類和海螺兌換的積分最少,但架不住殼重不是。牙花子覺得自己不能拖吳虎的后腿,雖然她下午獵到了一只兔兔,但那只兔兔能兌換到的積分,還沒那些野菜的一半。十幾分鐘過去,釣竿依舊毫無動靜,吳虎緩緩睜眼,皺了皺眉頭,感覺不能再這么等下去。雖說潛水獵魚的時候,有時潛一趟,也才收獲一條兩條,運(yùn)氣差的話,甚至是沒有任何收獲。但那是因為挑挑撿撿,想找塊頭大的下手。而垂釣,那完全就是看運(yùn)氣了。就算現(xiàn)在他手中沒有魚槍,沒法潛獵,但撿些貝類或者海螺之類的,也是完全可行。至于垂釣,可以上來休息的時候再做。想到這個,吳虎便將釣竿插在礁石縫隙中,然后開始在沙灘上熱身。又十幾分鐘過去,釣竿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吳虎只好脫去衣服鞋襪,摘下微形攝影機(jī),躲到礁石后面換上泳褲??吹絽腔⒋┲狙澇鰜?,牙花子不解道:“真要去潛水?”“嗯,這片海域還沒有被開發(fā)過,貝類和海螺肯定不少,運(yùn)氣好的話,還能抓到一些八爪魚,垂釣太看運(yùn)氣了,我晚上的運(yùn)氣可能不太行。我先下去看看情況,一會上來休息的時候,再試試垂釣吧!這樣一來,也不會太浪費(fèi)時間?!毖阑ㄗ勇勓?,點(diǎn)了點(diǎn)頭,末了又有些擔(dān)憂地說道:“可是這片海域你之前并沒有潛過,而且也不知道節(jié)目組那邊有沒有在這片海域撒下驅(qū)鯊劑,要是不小心碰到鯊魚怎么辦?”吳虎聞言便失笑起來,說道:“瞎想什么呢!鯊魚沒事怎么會輕易跑到這淺海區(qū)來?好了,別擔(dān)心,我先去看看情況?!彪m然吳虎說得很輕松,但牙花子還是免不了擔(dān)心,畢竟吳虎可不是沒有前科,當(dāng)初剛來那晚,他就差點(diǎn)交待在海里了。而現(xiàn)在,這里可沒有水下攝影師保護(hù)他們?!澳阈⌒狞c(diǎn)!”“嗯,知道!”吳虎擺了擺手,拿著簡陋的魚叉,朝大海走去。直播間里,無數(shù)網(wǎng)友見此,不由開始吐槽?!安皇?,胖虎就拿著根竹竿去潛獵?這也行?”“我也覺得胖虎有點(diǎn)失了智,還不如用釣竿垂釣?zāi)?!胖虎的垂釣技術(shù)應(yīng)該不錯,否則不會那么輕易就釣著魚?!薄斑@要是能叉到魚,我倒立拉稀給大家看?!薄肮旖仄粒糇C據(jù)?。 薄胺判?,已經(jīng)截屏了,就喜歡看人直播吃屎!”“靠!要不要這么重口味??!感覺惡臭都溢出屏幕了?!薄坝形荒奈淮罄险f一下,這樣真能獵到魚?”“運(yùn)氣好的話,其實是可以的,夜晚的魚兒其實并沒有白天那么活躍。我一直覺得胖虎這丫的就是在不懂裝懂,不過這家伙喜歡吹牛逼,也不知道他的話中,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薄澳切┖u求生專家們喜歡晚上去抓魚,不是因為晚上大魚比較多,而是晚上的魚都傻,它們其實很多都在睡覺……”“我也早就想吐槽了,想捉大魚,還得是白天,早晨和傍晚才是大魚出沒的時間段,那時候它們都會出來覓食……”“我好像記得,有海島求生專家說過,晚上抓魚會更容易?!薄皼]錯,魚兒的視力并不好,晚上許多魚都在睡覺。所以理論上,夜里潛水,用竹叉是可以叉到魚的,拭目以待吧!”……在直播間眾網(wǎng)友的疑惑不解中,吳虎潛入海底。夜里的海底,一片漆黑,他額頭上綁著防水探照燈,給這漆黑的海底帶來一束光明,于是一些魚兒就好奇的朝他游來。吳虎拿的自制的簡陋魚叉,憋著氣,在海底的沙地與珊瑚礁之間漫步,同時在靠過來的魚群中,尋找著目標(biāo)。他一手握著魚叉,緩緩朝前伸,另一手抵在魚叉末端,看起來就像握著一桿大槍似的。終于,他在一片珊瑚礁中,尋找到目標(biāo),那是一只躲在珊瑚礁里的白鯧,魚叉緩緩遞近,在離它有半米遠(yuǎn)時,勐地一扎。槍尖瞬間穿透白鯧的身體,將其釘在珊瑚礁之中,槍尖透過魚身,扎進(jìn)了珊瑚礁的縫隙。瞬間,竹竿穿過魚體,倒鉤勾住了魚身,任其如何掙扎,也掙扎不脫竹槍。吳虎舉著竹槍,朝著海面游了上去??吹竭@一幕,直播間里的網(wǎng)友,只留下一片‘臥槽’。良久,才有人問:“我剛才沒有看錯吧?沒看錯吧?”“胖虎牛比不解釋!我真特么服了,一根竹竿也能捕魚,感覺比真正的魚槍也不遑多讓啊!”“之前不是有大神解釋過了嗎?還這么大驚小怪干嘛?”“有沒有發(fā)現(xiàn),胖虎扎出那一槍的時候,感覺像槍法!”“我可以肯定地告訴大家,胖虎剛才使的,就是八極六合槍中的中平扎槍。大家都知道胖虎平時有練八極拳,而八極拳本就脫胎于八極六合槍,他這槍扎的,是真準(zhǔn)??!”“說得跟真的似的,騙人的吧!”“其實也不需要大驚小怪,只要你憋氣時間夠長,到海底珊瑚礁里去堵一些不太喜歡游動的魚兒,你也能堵到一兩只。甚至運(yùn)氣好的話,徒手都能抓到一些裝死的魚兒。”“呵呵,說得如此輕巧,你行你上啊!”“先別吵吵,那誰說要倒立拉稀的,趕緊出來表演啦!”“哈哈……同催+1”……浮出水面,吳虎將魚兒從竹竿上擼了也來,然后朝著岸邊扔了過去,邊叫道:“茜茜,記得撿起來!”牙花子聞言,不由愣了下,然后就看到一個白影砸在沙地上?!斑@,真獵到魚了?這也行?”牙花子是何神情,大家沒法看到,但從她那驚詫的語調(diào)中就能聽得出來,此時的她,跟許多網(wǎng)友其實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