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要是太霸道，那他們大不了去找狐貍合作。

        小馬哥只好耐著性子，跟吳虎描繪起跟他們合作的前景，狐貍的流量是不錯，但能跟企鵝的兩大通訊相提并論嗎？

        論賣貨，他們企鵝確實是不如狐貍，但那些商家和買家，又有多少能夠成為固定流量的呢？

        買東西，也不是每天都需要的。

        但小馬哥也不得不承認，吳虎不抱企鵝的小腳丫，去跑狐貍大腿的話，也確實是一個還行的選擇。

        如今的老馬，可謂如日中天。

        如果真讓吳虎跑去老馬那邊，那之后肯定會有一番大戰。

        姑且不論最后誰贏，在這場大戰期間，雙方都別想賺錢了。

        所以小馬親自跑來說這個，自然不會把話說得太滿，免得失去轉寰的余地，但偶爾棉里藏幾根針，也是要的。

        畢竟大家是為了賺錢嘛！要是真打起來，這錢還怎么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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