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快！”薛凌微微一笑，低聲“你以后可能比你二哥還高，他最近幾年顧著壯實(shí)，都沒怎么長個(gè)兒。”

        “他只高我兩厘米。”程煥崇自信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他的天花板已經(jīng)定下了，而我還沒有。只要還沒定下來，一切皆有可能！”

        薛凌輕笑“那你加油。”

        程煥崇扶她進(jìn)房，幫忙開了空凋。

        “媽，你睡一會兒吧，什么都別想了。再過兩個(gè)小時(shí)，天就要亮了。”

        薛凌扶著腦袋，靠在枕頭上，雙眼無神呆滯。

        “我腦袋暈乎乎的，可卻一點(diǎn)兒想睡的感覺都沒有。”

        程煥崇淚光閃爍，牽住她的手。

        “媽，您別擔(dān)心，小欣一定會沒事的。媽，我決定了——我要報(bào)考帝都大學(xué)，跟小欣一塊兒留在帝都念大學(xué)。”

        薛凌驚訝挑了挑眉，問“怎么了？你如果喜歡外地的學(xué)校，可以自由選擇。你跟小欣的情況不一樣，我和你爸愿意給你更多的自由。”

        “可我舍不得離家太遠(yuǎn)。”程煥崇低喃“我希望周末放假的時(shí)候能回來陪一陪外公外婆和奶奶，多陪一陪你和我爸。我今晚……今晚……突然發(fā)現(xiàn)，你和爸爸都長白頭發(fā)了。”

        少年說著說著，就禁不住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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