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的眼睛有點兒花，人潮來來往往，一時半會兒看不怎么真切。

        “誰？小涵？在哪兒？”

        程天源張望來去，搖頭：“不知道……剛剛一閃就過去了。不過我看著很像小涵。”

        薛凌輕笑：“你看錯了吧？小涵現在應該在學校上課。”

        “好像是。”小虎子的眼力比他們好，很快鎖定人群中的一對情侶。

        “應該是她。瞧！那個就是！已經快走遠了！那個跟一個白衣男子摟一起的女孩子就是小涵！”

        薛凌終于看到了，瞇眼打量來去。

        “確定是小涵？真的？”

        小虎子百分百確定，道：“雖然不熟悉，但經常瞧見她。人的身形和氣質一旦定了型，就容易被人認出來。”

        程天源狐疑問：“今天不是周末……她這是從哪兒回來呀？”

        “不是。”小虎子解釋：“她是往那邊檢票處過去，應該是要離開帝都。諾！那邊出來的才是剛到的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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