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夜店里那些專門從事風俗工作的ABO使用的烈藥，更確切地說，是給X成熟的人使用的。

        “離我遠點。”顧淵警告。

        可顧小上神志恍惚，只能看到她翕動的嘴唇，聽不到她嘴里發出的聲音。挺直腰板像發瘋一樣雙手扯開礙事的病號服，然后lU0著上半身抱住了她的腿，“……給我……水。”

        空氣靜了半晌。

        在她幾乎崩潰的瞬間，水從頭直傾而下。

        “清醒點嗎？”顧淵蹬開乞憐的人，慢條斯理地擰上瓶蓋。

        她知道這根本無濟于事，烈藥如果能被礦泉水澆滅，州城最大的醫藥科技早就倒塌了。

        沒有證據證明她這么做是為了幫人。

        相反，跪在地上的顧小上怔怔的，像一只淋了雨乞求主人安慰的大型犬，水珠順著她的下巴滑落至鎖骨，有幾滴正順著之間并不明顯的G0u壑緩慢地淌；而被水浸透的單薄病號K中間隆起一個小包，在若隱若現間更激化了成熟Alpha基因中邪肆的。

        顧淵瞇著眼居高臨下地看她，語氣明顯b方才輕快，“夠嗎？不夠這里還有。”

        晃了晃還剩三分之一水的塑料瓶，她沖著迷茫的小人兒扯了個友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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