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司沉默了一會兒，“醫生說，你的信息素障礙不是與生俱來的。”

        這回輪到顧小上沉默了。

        “治療的最佳時機是創傷發生后的半年內，目前已知的技術還未有突破，所以有可能……”

        “嗯。”

        “顧博給出的治療方案并不科學……”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辦？”葉司聲音略低。

        “不知道，沒辦法的事情，就順其自然吧。”

        顧小上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反倒是葉司愣怔的不知該如何接下去。

        言語的安慰總是顯得蒼白無力，她把人按在x前撫r0u，“換個醫院治療，不許再去州城的私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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