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周前，我晚上出來溜達，走在半路上突然尿急，就跑到巷子里想解決一下，放水才放到一半，一只蝙蝠突然飛出來撲到我手上，嚇得我趕緊想把它甩掉，結(jié)果那蝙蝠在我手上咬了一口，本來我看那傷口不大，就沒想著去管，直接回家了。結(jié)果那天晚上就開始發(fā)燒，我當(dāng)時嚇壞了，以為自己是不是要得狂犬病什么的了，但家里就我一個人住，而且我也沒錢去打疫苗，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等第二天醒來卻好像又沒什么事情，我就沒放在心上。然后等到半夜，我像往常一樣打算去別家撬門偷點錢花……”說到這，徐小軍偷摸抬頭瞥了眼虞紅豆的臉色，見沒什么異樣后才繼續(xù)說，“我之前就踩過點，這家人幾天前就出遠門了，一直沒回來。等我得手后正準(zhǔn)備離開時，剛走到院子里，就聽見門外有人在開門，我當(dāng)時站在院子里沒地方躲，就只能藏在角落陰影里，打算等人進屋后再溜，可沒成想那人進來后竟然直接朝我這邊走過來，我當(dāng)時就下意識伸手想要遮擋自己的臉，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那人竟然眼睛一瞪就昏過去了。”

        “然后我就趕緊逃了。可那天以后，我慢慢發(fā)現(xiàn)了自己身上的不對勁，似乎只要我盯著面前的人一伸手，那人就會昏倒……”說到這，徐小軍神情有些激動，“就仿佛——就仿佛我有了超能力一樣，你說我是不是變成蝙蝠俠了？”

        虞紅豆一瞪眼：“蝙蝠俠可不會用自己的能力去偷雞摸狗，繼續(xù)講！”

        徐小軍頓時焉了下去：“后來我發(fā)現(xiàn)了它還有的副作用。那次也是我晚上去一家偷東西，結(jié)果那戶人家里住了三個人，我不得不連用三次能力，讓他們在床上昏迷，可用完后我就感覺到了頭暈，最開始我還以為是能力用得太頻繁了，但伴隨而來的還有一種很詭異的饑餓感，我當(dāng)時也沒當(dāng)回事，只以為是肚子餓了。可當(dāng)我偷完東西出去時，我看到了院子里的雞……我?guī)缀跏侨棠筒蛔〉負渖先ィ眯〉陡糸_了雞的喉嚨，然后饑渴地吞咽著涌出來的雞血……等那種饑餓感消退時，雞已經(jīng)被我吸干了。”

        徐小軍的臉色微微發(fā)白，可以想象他最開始這樣做時，是承擔(dān)了多大的心理壓力。

        “當(dāng)時我也懷疑過，我是不是要變成妖怪了。”徐小軍下意識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有時候如果我不及時去喝動物的血，我甚至?xí)胍ズ热说难∥乙苍囘^去克制那種感覺，但是真的忍不住啊——我甚至去菜市場買了毛血旺回來吃，結(jié)果那玩意兒根本不管用！只要我每天使用能力超過三次，就會控制不住地想要喝血！”

        “那段時間開始大家就都在傳鬧鬼，我不敢讓自己暴露——不是怕偷東西暴露，而是怕自己身上的情況暴露，要是被抓住，我也不知道會被怎么對待，切片？解剖？我想都不敢想。”

        “于是從第一次喝血之后，我偷偷用一些尖石頭做了一副假的野獸牙齒模具，每次吸血都會偽裝成是野獸干的。”

        虞紅豆目光奇怪地看著徐小軍：“你就沒有想過，是因為什么導(dǎo)致那些人暈倒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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