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紅豆主動將自己的手放進柳學冬的掌心，指尖輕輕摩挲著。

        她停頓了片刻，繼續(xù)說道：“而更讓我兩難的是，就像我感覺得出來小暻依賴你一樣，我也能清晰感受到她對我的喜歡。并不是因為她喜歡你，所以才對我愛屋及烏，而是從讀書那時做朋友起，她就像現(xiàn)在這樣喜歡著我，毫無保留地對我好——我也是，我們都不想失去彼此。”

        “這種情況讓我有些許的迷茫，因為我發(fā)現(xiàn)，不管現(xiàn)在我做出什么決定，好像都會打破現(xiàn)有的安穩(wěn)局面。”

        “但就像我一開始說的，我不是在怪你，也沒有怪任何人，只是發(fā)發(fā)牢騷罷了……或許一切回歸原點，還是像現(xiàn)在這樣才是最好的。”

        隨著虞紅豆嘆了口氣，她要說的話終于告一段落。

        良久之后，柳學冬從后面將她輕輕抱緊：“我的感受，朧月暻的感受，你為所有人都考慮了，可為什么偏偏忘了替自己考慮？”

        “你說的這些事，你的心路歷程，可能我無法全部理解——但這是我個人的原因，我想問的是……”

        “你當初為什么要和我結(jié)婚？”

        “……真的只是因為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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