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學冬閉目養神，他知道就算要繼續談也得等王利川到了，所以沒有繼續說話。

        柳學冬不開口，胡滿也盯著桌面上的酒杯發呆，直到現在他都還有種飄乎乎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胡滿忽然端起杯子一飲而盡，吐出一口濃郁的酒氣后，他抬眼看向柳學冬：“有件事我沒想明白?！?br>
        柳學冬睜開眼，等著胡滿的下文。

        胡滿瞇起眼睛，眼眸中閃過的狡黠使他在這一刻看起來真的像是一只機敏的狐貍。

        “為什么你敢把這么重要的情報告訴我？別說什么信任我之類的話，我們連朋友都還不算?！?br>
        柳學冬點了點頭：“因為你沒有選擇的余地。合作，是你唯一的退路?！?br>
        胡滿舔了舔嘴唇：“誰說的，我還能跑路，這則情報不管賣給誰，都能賣出一個好價錢。再大不了，我邊緣人不當了，隨便去世界哪個地方當個富家翁?！?br>
        柳學冬默默等他說完，目光平靜地看著他：“黑冢是我殺的?！?br>
        胡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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