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別忘了，我身上背負的因果有多大。”

        “苦海體系的誕生，巫力，天玄，陳十三，書生這些人都和我有關系，甚至是因為我的幫助才走下去的。”

        “所以于情于理，我都應該有這九道人形雷劫。”

        聽完陳長生的解釋，白澤嘴角抽了抽說道：“有舍有得，往前的歲月里你因為這些關系占盡便宜。”

        “現在你該為這些關系付出代價了。”

        “所以你到底有把握沒，沒有的話我讓書呆子想辦法給你弄點天命過來。”

        “把握還是有的，但我要替他們把這條路徹底看清楚。”

        “我尚且走的步履維艱，他們走的路只會更難，若是沒有準備，他們真會折在這里。”

        聞言，白澤張了張嘴，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最終，白澤只能簡單的叮囑一句。

        “小心點，千萬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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