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本質上來說，他們還是自己，只不過進化了而已。”

        “可天蠶九變走的路子與重活一世不同，每一次天蠶變，都會讓修行者本質發生變化。”

        “如果這么說你不理解，你可以想象你種下了一顆蘋果樹的種子，最后卻長出了一棵香蕉樹。”

        白澤：“......”

        你說的這些字每一個我都認識，但連在一起，我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是因為亡神道的原因嗎？”

        “肯定不是，能發生這么玄妙的變化，亡神道沒有那么神奇。”

        “我嚴重懷疑，天蠶族的天蠶九變是缺損的，亡神道就是其中一部分。”

        “為什么會缺損？”

        白澤繼續追問，陳長生給了它一個白眼說道。

        “你問我，我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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