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

        耿直的回答，讓陳長生沉默了三個呼吸。

        三個呼吸之后，陳長生輕聲道：“我以前的表現，是不是很怯懦？”

        “并沒有。”

        “為什么？”

        “作為長生者，二十萬年的時間，不足以評價你的人生。”

        “因為這點時間在你的生命中，只占據很小的一部分，甚至比凡人眨眼的時間還要短暫。”

        “這么短暫的時間，自然不能成為評價一個人的依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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