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司馬蘭的骨灰壇，陳長生抿嘴道：“劍飛已經轉世成為江山，我恐怕沒辦法幫你完成這個遺愿了。”

        “江山是江山，劍飛是劍飛，我的夫君是天下第一劍客劍飛，不是什么‘江山’。”

        “先生是世間的送葬人，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的。”

        面對眼神平靜的馬玲兒，陳長生沉默許久。

        “行，我答應你這個要求。”

        “劍飛的肉身早已不存在了，但立個衣冠冢應該還是可以的。”

        “多謝先生！”

        馬玲兒點頭致謝，隨后起身離開。

        望著馬玲兒逐漸離去的背影，能言善辯的陳長生一時間竟無話可說。

        沒錯，馬玲兒便是陳長生埋在長生紀元最深的那枚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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