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很堅持，沒有人愿意丟失記憶，這種感覺很難受。

        “瑤瑤，有時候失憶不見得是一件壞事，你只要知道自己一直都是張靜瑤就夠了，留在爸爸身邊，讓爸爸保護你不好嗎？”

        張紹英用老父親的語氣請求道。

        “對不起。”

        十一很抱歉，頓了下，又不太習慣的喊道：“爸爸。”

        張紹英肩頭一顫，眼眶發熱，心里對女兒的愧疚更深了，當年他的選擇沒有對不起國家和人民，卻對不起他的女兒。

        如今他的女兒非但不怪他，還愿意叫他一聲爸爸，他實在……心中有愧。

        “瑤瑤，就算我和爸爸答應你，媽媽也不會答應的。”

        張靖康只好把母親搬了出來：“她身體才剛剛好轉，要是你走了，她又病倒了怎么辦？”

        “我會和她好好說的。”

        十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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