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讓一直覺得有一道目光盯著他，于是低下頭，就看見桑桑歪著頭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思考。

        那模樣……有點傻。

        深悉一口氣，程讓道：“你就是新轉學的那個第一名？”

        葉鶴雙想了想，上次做了南海一中的試卷的確是第一名，不過程讓看樣子有些不好惹，葉鶴雙心里警惕了一些。

        他倒是沒什么，就怕出什么事自己護不住姑奶奶。

        但最終還是猶豫了一下，緩緩地點了點頭：“如果你要找第一名，應該是我。”

        葉鶴雙說話淡淡的，似乎不管什么時候對他來說都不算大事。

        程讓看著他，一想到就是這人搶走了自己三年來一直保持第一名的記錄就憤怒不已。

        “果然是你。”

        程讓冷哼一聲：“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洗刷你對我的恥辱，以后——第一只能是我的！”

        接著，就是一陣尷尬又無聲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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