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霍倩倩頻頻回頭看向兩人，原本臉上的活潑笑容漸漸有些掛不住，雖然她不是霍明毅的親生女兒，但好歹也當親女兒養了十幾年，霍明毅從來沒像對司南那樣對她好過。

        失落，沮喪，不甘等情緒堵在霍倩倩胸口，十幾歲的少女本就沒什么城府，臉上藏不住心思，那眼中的傷心仿佛要溢出來。

        兩個少女一對比，孤兒院長大的司南原來也并不是那么卑微，而在霍家長大的霍倩倩也并沒有多么高貴。

        被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

        司南偏頭湊到霍明毅耳邊，小手做出說悄悄話的動作，壓低了聲音嗲聲嗲氣地抱怨:“你好討厭。”

        霍明毅面不改色，笑瞇瞇地低聲回她:“寶貝說話真好聽，爸爸最喜歡聽你說悄悄話。”

        司南朝他翻了個白眼。

        兩人坐在看臺上看了一會兒操場上的比賽，司南時不時指著一些體育生贊不絕口:“哇哦，他跑得好快，腿真長……這個男生跳得好高，帥爆了……扔鉛球那個，肌肉好有爆發力……”

        霍明毅聽著聽著臉子就耷拉了下來，這些男孩無疑都有一個優勢，那就是年輕，渾身散發著朝陽一般的活力。

        “南南，不可以喜歡這些男孩子，咳，你還小。”霍明毅說得自己都心虛，當初他誘奸司南的時候可沒覺得她小。

        司南就像一個青春期的叛逆少女，回頭沖霍明毅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小鼻子一聳哼了一聲，“要你管。”

        “你不要我管要誰管？要你大哥管？你要是在他面前夸別的男人，他可真會打你屁股。”霍明毅無時無刻不忘記給自己大兒子上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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