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會選擇當(dāng)老師？”徐檀兮想象不出來他教書育人的樣子。

        “以前只是為了找個擋箭牌，現(xiàn)在覺得還不錯，空閑時間比較多。”

        徐檀兮突然想起來她之前做的夢，在夢里他也是教書先生。

        戎黎在她那邊待到了九點才回隔壁703，洗漱只用了十分鐘，九點十分的時候，他給徐檀兮發(fā)了一條微信：【晚安，杳杳】

        徐檀兮沒有回他，平常這個點她都會回。

        戎黎又打了電話過去，她也沒有接，他不放心，穿著睡衣去了702，敲門之后也沒人來開門，就用備用鑰匙開了鎖進去。

        “杳杳。”

        燈還亮著，沒人應(yīng)他，他又喊了聲：“杳杳。”

        回應(yīng)他的是一聲貓叫。

        它在廚房。

        戎黎尋過去，在冰箱的旁邊看見了它，它蹲在那里，在扒拉冰箱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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