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

        唐凡瞪了他一眼，不想再和他聊下去了。

        唐天海笑道：“是不明白，還是不愿明白？”

        唐凡答非所問：“我在這里，也是老胡頭告訴你的吧？”

        “有些事，你遲早要明白的，其實……”

        唐凡不想他再說下去，打斷他的話說道：“我說老胡頭怎么喝完酒就跑了，他這是不想露面啊！”

        “這個老狐貍，太奸詐了！”

        “唐凡，我承認，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并沒有你優秀。但是我對于這個世界的了解，絕對超過了你！”

        “那又如何？你還不是天生就腦瓜子缺個弦，要是沒遇到我，或許就成白癡了！”

        唐天海也不生氣，笑道：“成了白癡，像葉賢一樣，也未必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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