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目光陰霾，腦海中回想著那朵黑色小花傳出的話語，實在高興不起來。

        草木之仙，腐靈花？

        怪不得陸風可以召喚出草木之氣，想來之前就是從她這里學到了什么秘法。

        生死相依，她指的應該是生機與死氣并存，可善惡相伴，又是什么？

        唐凡眉頭皺起，抬頭看到了對面倒在地上的陸風。

        陸風雖說沒剩下多少生機了，可是還沒有死亡。

        “你中了他的毒？”

        封春燕順著唐凡的目光看過去，聯想到自己先前中毒和唐凡吐出黑血，還以為他中了陸風的毒。

        “算是吧……”

        唐凡一臉失落，他雖然說不清楚，但總感覺這腐靈花應該像是一種毒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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