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腳上的涼意堆積成刺骨的疼痛才抬腳挪了一小步。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聲，玄霜索性脫了上衣，將剩下的半桶冷水都淋頭澆了下去。

        玄霜肌肉輪廓豐腴飽滿，膚色均勻，附著在肌膚上的水珠一顆顆閃映著月光，骨碌碌地從臉頰肩膀和鎖骨滾下來。

        沈霰出來尋人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方才玄霜一走他便上床了，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滾了幾遭卻遲遲不見人上來，沈霰擔心那蠢徒弟又把自己弄得生病，便主動下來找他了，不想剛一到后院就看見這一幕。

        玄霜仰著頭，剛潑下一桶冷水的雙手還舉在頭頂。月光混著粼粼的水波照在他的下頜他的喉結和他蜜色的肌肉上。

        沈霰有些看呆了，片刻，見玄霜注意到自己，慌忙幻化出一把折扇捏在手里展開，假模假樣地扇了幾下，順勢遮住自己半張臉。

        “你，你好了嗎？”

        玄霜沒想到沈霰會下來尋自己，一時也有些愣住。他剛想用方才脫下來的上衣把自己擦干，就被沈霰一個拂袖便用法術給他弄干了身子又套上了衣服。

        沈霰有些臉紅心跳，也不管玄霜有沒有跟上，便自顧自搖著扇子背著一只手走了。

        客房只有一張床，玄霜在地下打了地鋪。

        沈霰躺在床上比方才還要輾轉反側。月光下赤裸的身體一遍一遍闖進他的腦海，他想起了一些一直被他刻意淡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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