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每間房間都有浴室，還有一張跟樓下浴池旁相同的鐵床，床單上幾乎都有零星的血跡，空氣中全是灰塵，東西朽爛的陳味，跟一GU淡淡的血腥氣。

        葉馨在二樓某間房的床邊蹲下，手指撫過床單，彷佛質(zhì)地是最頂級(jí)的絲綢。

        「想起來了？」我問。

        她靠在床單上點(diǎn)點(diǎn)頭，「那時(shí)候我被銬在這里。」她把頭埋在床單里，「每天有不同的男人進(jìn)來，都戴著不同的面具，還給我注S很多藥，我只覺得自己的意識(shí)愈來愈模糊，每天都在忘記一些東西，一開始是我小時(shí)候住在哪里、在哪里上學(xué)、在哪里工作，然後是紹輝，接著－」

        「夠了，」我從身後抱住她，「我?guī)愕酵饷孀咦甙伞！?br>
        「我沒事，」她回過頭，用手背擦了擦臉，「帶我到樓下吧，」

        我?guī)е~馨走下一樓，她推開柜臺(tái)旁的門，拉著我走了進(jìn)去。

        她的視線在那張床上停了一下，最後停在浴池中央的霍智華身上。

        我跳下浴池，撿起他身旁的逝水。

        「你用兩根登山杖對(duì)那把刀？」葉馨望著逝水將近兩米的刀身，愣了一下。

        「我原本以為不會(huì)遇到手槍以外的武器。」我打量了一下刀身，「拿來割草不曉得好不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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