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昊蒼/屠蘇】人質(有電擊,有姐妹花磨批) (3 / 5)
“紅玉隊長,十手衛,我愿意去交換人質。”屠蘇的聲音從會議室門口傳來,把屋里兩個人都嚇了一跳,“屠蘇?你……你從什么時候開始聽的?”十手衛指著屠蘇半天又發不出火,半晌認命的聳聳肩,“你說你愿意去,你可想好了?我們誰都無法保證你進了那賊窩將面對什么。”百里屠蘇點了點頭,他自然明白自己會面對什么,或許是又一次的實驗,或許是不知名的酷刑,又或者是……死亡。“他們既然沖我而來,那必然是為了魔盒,”百里屠蘇再次開口,仍是一如往常的平淡,“因我而起,不應再連累更多的無辜者。”“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啊,你是受害者,又不是施暴者,”十手衛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別什么事兒都想著犧牲自己,你死了,傷的是你在乎的人,你的敵人只會偷著樂。”“好了,屠蘇如果你真的做好了準備,時間不等人,那我們現在就必須有個計劃,”紅玉適時開口,“屠蘇,無論如何你都要記住,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支援你們,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絕對絕對不可以犧牲自己,明白嗎?”
百里屠蘇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突然感覺眼眶有些發澀,短暫調整一下情緒才開口:“收到。”
……
屠蘇想過太多種可能,他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甚至有了赴死的覺悟,但當他被帶到那狹小的刑訊室時,他意識到自己大錯特錯。
屠蘇看到被吊在刑架上的昊蒼,坎尼斯的一對獸耳壓下來幾乎貼在了額前,他紅色的短發濕漉漉的,發絲還在滴著水珠,他微垂眼簾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從他被咬破的嘴唇看出點些許的端倪。昊蒼的身體美得像藝術品,每一條肌肉線條都是如此流暢而充滿著野性的爆發力,而如今那雪白的身子上縱橫著無數傷痕,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在絲絲縷縷的滲著血。他胸前的乳尖挺立著,一側的乳頭被別針殘忍的刺穿,胸膛上還留有干涸的血跡,他的一條腿被繩索吊起,迫使他將私處暴露出來,男根頂端被插著金屬棒,莖身上殘留著未剝去的凝固的蠟油,男人紫紅色粗大的肉刃正鞭笞著昊蒼的女穴,他的大腿內側被刻著血淋淋的正字。胸口仿佛有一團火,屠蘇不敢想這些天昊蒼究竟遭受了多少折磨,他后知后覺自己的憤怒,不是因為社會化訓練告訴他他此刻應該憤怒而憤怒,而是因為他早已將r.e.d.當做了家,他的家人被人羞辱折磨,他發自內心的感到憤怒,想要將這污垢之地徹底燒成灰燼。
“怎么了小美人,生氣了?還是害怕了?”雇傭兵注意到了屠蘇握緊的雙拳,笑嘻嘻地開口,“無論怎樣,你最好老實點,你明白的對吧。”赤裸裸的威脅,屠蘇感覺到那人的手已經曖昧的撫上了自己的腰,他冷冷的拍掉那只手,不加掩飾地投去厭惡的目光,而后他的下顎便被大力鉗制住,那幾乎要將頜骨碾碎的力道讓他微微皺眉。“小美人,老板說要你,但也說了我們可以嘗嘗鮮,你最好把你那倔脾氣收收,對你,對他,都好,”傭兵看了看屠蘇,有指了指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的昊蒼,笑了笑開口,“識相點啊,就把衣服脫了腿張開讓咱們都瞧瞧。”“別碰他……”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許久未曾給他們反應的昊蒼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他看向屠蘇的眼神有擔憂有焦急還有一絲絲恐慌,“他還小,你們想泄欲,我都可以……唔!”腹部受了一記重拳,昊蒼痛苦得一陣干嘔,半天說不出話來,“……我會按照你們說的做,”屠蘇終于是看不下去了,他開始解襯衫的扣子,而后是腰帶,沒有猶豫,“讓他休息。”
屠蘇的身形沒有看上去的那么單薄,包裹在布料之下的身體也能看到清晰的肌肉線條,胸前一對乳首如今還縮在淡粉色的乳暈中,等待著被愛撫,一雙修長的腿形狀姣好微微有些肉感,秀氣的男根垂在身前是干凈的粉色,倔強的擋住了所有意圖窺探秘密的目光,渾圓的臀比之昊蒼更顯得翹挺,有人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屠蘇像一只受驚的貓一樣幾乎跳起來,神色雖然沒有什么變化,但白皙的面頰上已經飛起了紅霞。如今的屠蘇已經不再是那個自實驗室劫后余生的懵懂孩童,r.e.d.和老師給了他血肉讓他真正的成為一個活生生的人,他懂得喜怒哀樂不必再壓抑感情,于是屠蘇后知后覺的發覺自己的感情,他明白得太晚,以至于當他想明白時,他憧憬的人已經牽起了別人的手。被人從背后擁住,粗糙的大手順著大腿撫到膝窩,將屠蘇的腿抬起,那藏在陰影中的嬌嫩蓓蕾便無處遁形,直直暴露在了眾目睽睽之下。從未見過陽光的地方瑩白如玉,干凈得沒有一絲毛發,兩片柔軟飽滿的花唇緊緊閉合著,不肯被人看到內里的柔軟。屠蘇咬住嘴唇,他別過頭去不愿看那些丑惡的嘴臉,他能感覺到花唇被人撥開,生著老繭的手指擠進內里來回攪動,讓屠蘇一陣反胃。
“混蛋……你們別碰他……”昊蒼眼看著屠蘇被那些人按在刑椅上,他們掰開他的腿,肆意褻玩那處蓓蕾,不多時潔白的大腿內側便多出幾個泛紅的指印,昊蒼的眼中燃燒著怒火,他們怎么能……“怎么,著急了?放心,不會冷落了小母狗的哈哈哈!”有誰扯著他的頭發在他耳邊笑著,昊蒼不愿去看,他只想阻止眼前的一切,用什么辦法都好,他不想屠蘇落得和自己一樣,他明明可以不承受這些,他明明可以……“嗯啊!”屠蘇一聲短促帶著顫音的呻吟傳入耳中,昊蒼抬頭望去,正看到那些人笑著把跳蛋抵在屠蘇敏感的花核上,屠蘇哪里受過這樣的刺激,他的身體一下子繃緊,掙扎著想要逃開卻又被按住,屁股一個勁兒的往后縮,但那跳蛋仍是被死死按在那敏感的肉粒上,不過幾息他便達到了頂峰,就連趾尖都已繃緊,半晌他幾乎軟了身子,只是傭兵仍不肯放過他,那震動著的小東西仍孜孜不倦地刺激著挺立的花核。屠蘇的呼吸變得急促,快感讓他渾身顫栗,他本能地想要把腿合上,只是剛剛高潮過的身子用不上力氣輕易被按住,只得張著腿被動承受這份令人抓狂的快感。
“停……”又一次被迫推上頂峰,百里屠蘇的嘴唇顫了顫勉強擠出一個字,他已經去了兩次那作祟的跳蛋卻仍抵在敏感處,生理性的淚水已經在眼眶里打轉,“停?這才剛開始啊小美人,”傭兵笑著伸手將屠蘇的花唇撐開,又把跳蛋的震動調高,“吹幾次會尿出來,幾次會暈過去,我們可都是下了賭注的啊,你可別想偷懶哈哈哈哈哈!”刺耳的笑聲讓屠蘇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更多的嗡鳴聲在耳畔響起,兩側的乳頭也被跳蛋抵著,沒一會兒便俏生生地挺立在胸口,酥麻的快感比起下身的刺激微不足道,卻也讓這酷刑更加難熬。昊蒼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他自己被如何對待都好,他卻不想屠蘇也來承受這份屈辱和痛苦,他們終究是不一樣的,他是圣冕豢養的惡犬,是黎威爾的罪人,如果這一切都是對他的懲罰,是對他妄圖逃避罪責的懲罰,那為何要牽連屠蘇,他何其無辜……屠蘇已經分不清疼痛與快感,他猛的仰起頭,身子抖得厲害,花穴中噴出一股晶瑩的蜜液,緊跟著那小穴又是一陣收縮,頂端小巧的出口流出一汩汩清液,屠蘇連耳尖都紅透了,閉上眼不愿去聽那些污言穢語。
“艸,這才第三次就尿了,真他媽不禁玩兒。”有輸了錢的罵罵咧咧,狠狠掐了一把屠蘇挺立的乳尖泄憤。
“嘿,小美人看著就是個雛兒,堅持到吹第三次就不錯了。”贏了錢的笑嘻嘻,色瞇瞇的眼神仍時不時掃過屠蘇泌著薄汗的身子。
下身惱人的快感終于有所停歇,屠蘇來不及想其他,只是抓著這個機會努力調整呼吸,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還要面對怎樣的羞辱,但想來不會太輕松,而且這甚至不是審訊手段而是這些人的淫宴狂歡,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相信老衛,相信他的伙伴,在此之前唯有咬牙忍耐。“喂,幫他舔干凈點,小母狗應該最擅長了吧?”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屠蘇勉強抬眼望去,就看見昊蒼被那些人扯著頭發按在自己腿間,那被欺負狠了的肉花甚至能感覺到昊蒼吞吐的鼻息,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屠蘇也免不了一陣臉頰發燙,掙扎著試圖將腿合上,“好好舔,你倆也都能少受點罪,”男人湊在昊蒼的耳邊笑了笑說道,“你知道該怎么做,別讓老子親自動手,那小美人未必受得住。”昊蒼咬了咬牙,一雙犬耳豎起來抖了抖,半晌又泄氣般的垂下,認命似的伸出紅潤的舌擦過屠蘇的花蕾。屠蘇的抵觸比之前更加強烈,兩個人都差點沒按住他,但奈何還是雙拳難敵四手,屠蘇能清楚地感覺到柔軟的舌細細舔過自己的花唇,腿根,乃至擠到花瓣間去仔細舔凈花心,但只是粗糲的舌苔輕輕劃過蒂蕊,屠蘇就是悶哼一聲,甬道中又是一股蜜汁涌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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