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昊蒼/屠蘇】人質(有電擊,有姐妹花磨批) (4 / 5)
“別……別舔……”屠蘇在昊蒼的舌裹住花核摩擦時便驚呼出聲,令人抓狂的快感再次席卷全身,屠蘇的腰一個勁兒地抖個不停,“啊……”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唇畔溢出,又羞恥地咬緊牙關,屠蘇無暇顧及那些羞辱的詞句,他只想求昊蒼停下,只是過量的快感成了負擔,讓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高潮來的洶涌綿長,屠蘇幾乎忘了呼吸,蜜汁止不住地從花心涌出,猝不及防下噴在昊蒼的臉上?!拔刮刮?,你要是不想你的同伴太辛苦,就別像個蕩婦一樣去個不停?。俊眰虮χ粗捞K這幅狼狽的樣子,拍了拍他的面頰說道,屠蘇低著頭不說話,那人沒了趣,又狠狠掐了一把潔白的乳肉,得到屠蘇一聲吃痛的悶哼才算滿意??旄姓勰ブ鵀l臨崩潰的神經,屠蘇依稀記得老師對他說過的話,那時的自己還不能理解為什么自己完成了刑訊相關的課程老師卻說他可能面對的絕不止課程上的那些……這種下流的手段老師又如何說得出口。
耳邊嘈雜的聲音仿佛隔了一層屏障聽不清楚,隱隱約約只能分辨出昊蒼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切,發生什么事了?有什么人擠到了自己腿間,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讓他微微皺眉,滾燙硬挺的東西擠進花瓣間,屠蘇才后知后覺終究走到了這一步。即便早年經歷了那么多沉重,但屠蘇說到底也只是個二十歲的年輕人,他甚至接觸社會的時間更短,他花了許多時間來弄清楚人的感情,他也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那個藏在心底的人,想著老師說過的話,想著或許自己可以和他……只是如今一切的幻想都成了泡影。鼓脹的肉刃頂開花瓣,借著蜜液的潤滑一點一點頂進狹窄濕軟的甬道,頂破了那層薄膜,也打破了屠蘇最后一絲僥幸?!鞍ミ?,中大獎了兄弟們,這小子可是個處,瞧瞧,還流血了,”男人看著兩人交合處流出的一點刺眼的鮮紅,大聲嚷了一句,“好家伙,老子都多少年沒玩兒到過這么干凈的美人兒了?!?br>
昊蒼看著那人不給屠蘇一點適應的時間就開始大開大合的抽動,只感覺自己的心都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著,疼得喘不過氣來。就像是看到了過去的自己,初化人形就被圣冕奸淫,那種內臟都要被攪碎的劇痛讓他對這檔子事兒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心理陰影,他所經歷過的苦痛本不想世上再有人品嘗……“想什么呢小母狗,把老子們伺候好了,說不定那小美人也能少受點罪,”一些傭兵圍了上來,硬挺的陽物就抵在昊蒼的面頰,笑嘻嘻地開口,“學著點怎么發騷,不然你這被玩兒爛的穴可比不上人家那處子穴?!薄皾L開……”屠蘇眼看著昊蒼不得已張嘴含住對方丑陋的陽物,頓時紅了眼,“你們……折磨他還不夠嗎……”“哎呦喂,瞧瞧你倆這兄弟情深的樣子,老子都快落淚了,”那些傭兵看著屠蘇的樣子笑的更加放肆,“那小母狗可比你會的多,說不定他還挺享受呢?!蓖捞K想反駁,奈何才一張嘴口中就被塞了根陽具,濃重的男人氣息讓他一陣作嘔,恨不得一口咬下去,卻又強壓著惡心忍了下來——他總不確定懲罰究竟會落在自己頭上還是昊蒼身上。
穴內口中的兩根巨物不知折騰了多久才將濁白瀉了出來,屠蘇幾乎已經癱軟半點使不上力氣,被人掐著脖頸強迫將那腥咸的液體吞下去大半,屠蘇惡心的一陣干嘔,四面無窗的房間看不到時間流逝,屠蘇勉強合上腿,心里泛著酸澀不知這荒唐還要持續多久。“這么兄弟情深的,那就好好表現一下唄?!倍呌猪懫鹆四切┰捳Z,屠蘇懶于去迎合他們,只是軟著身子任由那些人把自己的腿分開,泄過一次的欲望又微微有些抬頭,下面的肉花被欺負得慘兮兮的,合不攏的穴道不斷有濁白流出來,看上去下流又淫蕩,本以為是又一輪侵犯,卻不想是他們r.e.d.的大狗被推了過來,兩個人如此赤誠相見還是頭一次,他們身高相仿,昊蒼幾乎整個人伏在屠蘇身上,他們的乳尖,陰莖,花穴都貼在一起,兩個人頓時都紅了臉,別過頭去不看對方眼中的尷尬。但傭兵們顯然不這么想,皮鞭落在昊蒼的背上,新傷疊著舊傷讓疼痛更加劇烈,他無法抑制地扭動身子去躲,兩個人的敏感處擠在一起來回摩擦,淫靡的水聲令人面紅耳赤?!白∈郑砩系膫蓖捞K看不下去了,昊蒼身上都已經找不出一塊兒好地兒了,這些混蛋還不肯放過他,倒是昊蒼搖了搖頭扯出一個笑容讓屠蘇不必多說,自己能多承受一分,屠蘇就能少受一分罪。
眼看著那兩朵蓓蕾貼在一起,連花唇都擠得變了型,兩顆蕊豆相互摩擦激起酥麻的快感,他倆都被灌了一肚子的精液,快感促使著甬道收縮,內里的濁白便一點點被擠出來,更是將兩人的腿間弄得黏糊糊狼狽不堪。
……
“都在這了,除了昊蒼和屠蘇沒少人?!笔中l聽著士兵的匯報點了點頭,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他倆呢,這附近的牢房都搜過了?”“搜過了,沒看見,恐怕是被帶到別處了。”士兵回復道,讓老衛放下一半的心又懸了起來。
“他們在哪兒。”禍燁蓮的鐮刀架在俘虜的脖子上,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一如曾經執掌“死亡”的主祭。
“咳咳,聽得到嗎?”然而在那兩個人還在逼問俘虜的時候崔遠之已經打開了通訊站的站內廣播,“人質都安全了一個不少,這基地也已經被包圍了密不透風,勸這里面喘氣兒的都趁早束手就擒?!?br>
“崔遠之!你他媽……”十手衛感覺這一瞬間自己懸著的心終于死了,這不等于直接告訴敵人他們已經被入侵,要是昊蒼他們有個三長兩短……“十手衛,你莫不是覺得那兩個人是弱柳扶風遇事只能哭鼻子等著你來拯救的弱女子?”崔遠之并不在意自己被十手衛扯著的衣領,只是淡淡開口道,“他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現在正是松懈的時候,人質都沒分開關押,還能單把你的狗拎出去?他有不了性命之憂,別的嘛……不好說?!贝捱h之感覺到攥著他衣領的手驟然握緊,笑了笑抬手把十手衛推開,“這里到現在為止我們都暢通無阻,能對付他的人可沒有,那與其我們小心翼翼的去找,不如讓他們來和我們匯合……聽聽,這不來了?!?br>
爆炸聲遠遠傳來,十手衛低低罵了一句,丟下了崔遠之就朝著聲音方向趕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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