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般的月光波光粼粼蕩在玄黑的布料,牽扯出絲絲銀光纏綿到了金屬制紋理佩劍之上。
芙媯死盯著隨她動作擺動的銀色光芒,覺得什么東西散失了。
徒勞的掙扎,力氣便很快耗盡。
脆弱的體力已不足以支撐猛烈的感情,很快只剩下了徒有的皓白空殼。月亮起了憐憫的善意,爬過他的肩頭,將她泛著瓷冷的面龐照得透徹。
月下的她,不是人,是林中精怪。唇色近乎蒼白,而眉目間是干透的墨汁被浸潤作畫——烏黑濃密,濃到化不開的哀愁悉數(shù)灑在其間。
沉煉景對她的舉動一直置若罔聞,因他心情尚佳,便覺得籠子里的鳥兒撲騰也格外生動活潑。
他攫住了下巴處的皮骨,仔細(xì)瞧著她呆滯的空殼。他覺得她嚇傻的樣子可愛,那僅是他覺得而已。
毛骨悚然,她忘記了呼吸,一瞬間他們四目相對。他的凌辱,對她的羞辱,那夜色中玩味的笑,透著瞳仁傳遞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視線低了下去,卑微到塵埃里,塵埃里什么都沒有,只有汗液愛欲相互交織的氣息。她的手止住他妄圖靠近的胸膛,控制自己慌亂的鼻息。隔著硬挺的布料,她的手中起了慌亂的冷汗,雙臂也漸漸失控近乎垂下。
“不可能,永遠(yuǎn)不可能。”他在回應(yīng)她,即便過了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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