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嘲笑,她認為這是嘲她自不量力。羞恥的力量猶如無形的枷鎖,緊緊扣住了她。
她失去了掙扎,那道現實中的枷鎖將她禁錮在了懷中,男人粗暴狂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脖頸,緩緩下滑,一只手去扯她的粗布裙帶,一只手野蠻撕扯著她的單薄寢衣,順手扯下了阻隔他的褻褲。
此刻她身體緊繃,被他撫摸之處皆有了奇異的生理反應。
她溺水了,和小時候那個掉進蓮花池的夏夜一模一樣,無助,張嘴喚人便是一波波的水流涌進,身體漸漸沿著門邊滑下,意識邊緣也在逐步消失。
腦中只有夏夜的平和安詳,身體被池水淹沒的輕松愜意,睜眼便是寶石般的藍,摻著嬋娟圓盤的月暈。
她感到唇上被撕扯,唇齒間的入口不斷被沖撞,一尾離了水的魚一樣探進去,在口腔中四處試探。
月暈被鳥獸銜來的柴木打破了,月亮破了,霓裳碎了,那夜的噩夢隨之而來了。
當他的手自然襲上胸前,她想起他搓弄她胸前的茱萸,有著厚繭的手肆虐著充血的紅果,不顧她的不適與哀求,她哭啞了嗓子。
他的唇埋頭在綿綿乳間,落下牙印的紅痕,一道覆著一道,層層迭迭。
她紊亂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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