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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上下都燥熱難耐,羅可不記得自己說了什么,拿著冰涼的噴瓶對著何漾的腳踝刺啦一陣亂噴,隨后草草收拾好藥袋子,她做賊心虛一般倉皇逃回主臥,不敢再多看一眼。
側臥的燈光比主臥的柔和,暖白的色調下何漾漂亮得像是易碎的瓷器,空氣里彌漫的濃厚藥味都無法掩蓋羅可蒸騰的欲望。
明明現在都已經午夜一點鐘了,羅可滿腦袋里都是何漾眼角滑出的淚痕,水珠順著面頰滑落時她甚至都想俯身舔舐,何漾乖得就像是小白兔一樣,羅可忍不住在噴藥時比劃了一二,自己單手便能掐住她纖細的小腿。
羅可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最后忍無可忍,起身從床頭柜中精心挑選了一個粉色的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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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的確能夠很好抑制性欲,抽屜里的玩具好久沒用過了,羅可按了好幾次小玩具都沒有反應。她翻了個白眼,氣急敗壞地從床上爬起來,借著月光給自己所有的小玩具一個個充上了電。
一通操作結束,羅可重新躺回冰涼的被窩里,咬咬牙把手伸進了自己墨綠色的睡褲里,大晚上的給自己做起了手活兒。
腦袋中一幀幀皆是何漾赤裸的模樣,羅可一邊咒罵自己意淫的行徑,一邊按揉自己的陰蒂,她想要洶涌的快感洗刷自己的精神上對于何漾的猥褻,于是連前戲都沒有做,直接惡狠狠地用指甲扣開陰蒂外層包裹的皮。
神經末梢處的癢與性沖動裹挾著羅可,潮濕伴隨著乍起的快感泛濫開來,她顧慮側臥里躺著的何漾,強忍著的喘息聲隱約透過被子溢出,小穴里沽涌泛起粘稠的液體,熱流一股股往外流,內褲上布滿了深色的水漬。
自己與何漾的嫖客到底有什么區別,羅可的良心惴惴不安。于是她對自己下了狠手,不斷揉捏猛撮陰蒂附近的軟肉,她放縱著自己的欲望,卻又不愿做其完完全全的同謀,陰蒂紅腫脹大起來,感覺到疼痛她也不停手。
腿根子連著小腿肚都在發抖,羅可感受著穴內不受控制地痙攣,軟爛滑膩的下體中只有那顆小豆硬挺,她狠狠摳弄揉動那一處,直到自己潮噴了滿手,棉質的灰藍色內褲根本擋不住水液,淫水飛濺到淺綠色的床單上,落下深深淺淺的圓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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