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郭悅總是出去鬼混,不僅不在家做飯g活,還經常半夜才回來,梁二叔和梁二嬸終于忍無可忍,要給她立規矩。
“你一個做媳婦的,成天不著家,像什么樣子。”
“這都十一點半了,你才回來,還一身的酒氣。”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郭悅早就不是以前的受氣包小媳婦,她不緊不慢給自己倒了杯水,咣咣喝g凈之后,才好整以暇問道:
“我在家g嘛呢,你們也知道十一點半了,請問你們的寶貝兒子在哪兒?”
“他一個大男人,公司有應酬嘛。”
“呵呵,天天應酬,他是男公關啊。”郭悅已經被鐘曉蕓的刁鉆潑婦理論腌入味了,在鐘曉蕓每天十二小時的密集轟炸下,張嘴就能冒出家庭狗血劇里的金句。
“你怎么說話呢?”
“我這是關心他,提醒你們二老一句,天天把你們寶貝兒子當大男人,有沒有想過他可不是alpha,我在外頭應酬至少不會吃虧,他一個Omega就說不準了。”
“你……肯定是你不T貼,梁晨才不愿意回家的,你還數落他。”梁二嬸是完全護犢子不講理的,反正只有一條原則,她兒子永遠對,其他人永遠錯。
梁二叔就不一樣了,他是男人不能像nV人那么不講理,總是假裝兩不相幫來勸和,實際上用的還是那一套,都是一家人,你要忍一忍。
“小悅啊,爸爸知道你心情不好,梁晨工作忙,忽略了你,但是小兩口沒有隔夜仇,不要跟他記氣,回頭我批評他,一家人要和和睦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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