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著人吃蛋糕的那個,看出吃的那個,說好吃是真心。
黑夜一樣色調的瞳孔閃爍著純粹的享受,不遮不掩,臉上表情融進溫度。
紅的唇角,沾了白的奶油分外鮮明,家中整潔說明頗愛干凈的人卻不停下抽紙擦,只偶爾舌尖一探將甜美卷進口中。三下兩下,一盤很快見了底。
這么喜歡,切下來第一份,給了他。
細小種子落心上,有什么東西在柔軟酸澀的土壤里發(fā)芽,吐蕾。
“看起來不是說的客套話,”開口才發(fā)現聲音微啞,池越一聲咳清了清嗓,笑說,“你喜歡就太好了。”
肅承運放下空盤叉子,抽紙,看向他,擦著唇角說:“我的湯底放久了不會起油凝固,但還是趁熱吃口感更好。”把沾奶油的臟紙巾折好扔垃圾桶,肅承運去拆放在地上的汽水。
“我來吧。”池越剛受他提醒拿起一串,立刻又放下幫忙。
俯身的前一秒是本能,本能不想讓他動手。
下一秒卻是后悔。
沒有瑕疵的臉近在咫尺,眼神沉靜,只有他被勾起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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