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蝶兒和路閑溪并肩坐在鹿鳴草樹下,他們十指相扣,抬頭看向橫貫整片天空的滿天星河。
星光傾瀉而下,與淺青sE的光點融為一T,共同照映在他的銀發(fā)之上,宛如一條落入塵世的萬里銀河。他依舊神圣非凡,卻也沾染上了俗世的痕跡。
“能與殿下像此時這般執(zhí)手,我已朝思暮想了無數個日日夜夜。”路閑溪眉眼彎起,說道。
“抱歉,閑溪。”凌蝶兒輕聲說道,“讓你久等了。”
路閑溪笑著搖了搖頭:“殿下不必道歉,我甘之如飴。”
鹿鳴草無聲而又纏綿地攀上了凌蝶兒的小腿,卻不約而同地繞開了她腳腕上那條由鮫妖鱗片所制成的腳鏈。
路閑溪淺青sE的鹿瞳暗了暗,說道:“殿下受萬妖Ai戴,我更是其中之一,能破例得殿下垂憐已是萬幸,不敢再奢求其他。”
凌蝶兒眨了眨眼,聽出了他言語間暗藏的情緒,她湊近他,笑道:“現在才說不敢奢求?你方才可不是這樣的。”
“殿下。”路閑溪無奈地看著她,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揚起。
他頓了頓,問道:“殿下原先所住之地是何模樣?”
“修仙界嗎?”凌蝶兒愣了愣,時隔兩年再提起這個地名竟有些陌生,她回憶了一番,說道,“其實仔細想來修仙界與妖界除人與妖之外,其他并無多大區(qū)別,同樣有日升月落、綠樹繁花,同樣可觀青山綠水、可聞輕歌曼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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