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前……也被人欺負過嗎？沒有人欺負你的話，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少年靜靜地看了丹尼爾一會兒，露出了不屬于這個年齡的復(fù)雜表情。

        “我啊……”他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我是為了躲人。”

        “今天是我12歲生日。”他說，“但是，過了這個生日，我就要被送到很遠的地方了。所以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丹尼爾過去挨著他坐下。

        “很遠的地方是哪里呀？”他轉(zhuǎn)頭問少年。

        “是另一個國家。”少年說，“一個既沒有父母、親人，也沒有朋友的地方。”

        丹尼爾覺得他語氣有些落寞。

        “為什么呀？你爸爸媽媽……為什么要把你送走啊？你不能求他們把你留下來么？”

        少年看著丹尼爾一臉困惑的樣子，忍不住捏了把他臉頰上的肉。

        “你太小了，什么都不懂。”他低頭，很認真地看著他，“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你自己無法決定的，譬如出身。生在這樣一個夾縫求生的小國，即使你地位再高，也很難完全掌握自己的命運。”

        丹尼爾不明所以。少年又摸了摸他的頭，小聲說了句：“跟你說這些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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