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討厭任何橫亙在他們兄弟之間的人和事。
可是他還是只能看著他們兩人笑著并肩離去,面上還得帶著好哥哥的面具,溫聲叮囑道:“開車注意安全。”
洛錦擺擺手,就這樣離去。
那一刻,云洛炎真想不管不顧地將洛錦鎖在房間里。
青年將不著寸縷,帶上雕花的黃金鐐銬,在昏暗的房間里,只能看到自己,只能聽到自己,只能觸到自己。
每一次他進入房間,洛錦就會睜著濕漉漉的、燃燒著憤怒的眼,瞪著自己,卻又因為羞臊全身染上瑰麗的胭紅,整個人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火一樣充滿了生命力。
而這所有的一切,都只屬于他一個人。
可現實里,他只能看著自己的弟弟逐漸長大,離自己越來越遠。
直到今天,同另一個人,建立了比兄弟更加親密的關系。
真是一想到,就讓他完全無法忍受。
也許,不該有那么多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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