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快要按捺不住自己齷蹉的欲望——小錦,一定要乖一點。
到了俱樂部,秦政平顯得很熟悉的樣子,直接帶著洛錦到了其中一個射擊場。
穿戴好裝備,他們就玩了起來。
這兒好像被提前清了場,射擊場只有他們兩個人。
空蕩蕩的場地回蕩著震耳欲聾的槍聲,聲音打在場壁上又回旋,消音耳罩消減了大半的聲響,身體似乎仍然能夠感受那股聲波的力量,微微的麻木和震顫。
手臂和身體承受著巨大的后座力,整個身體在射擊的一瞬間繃緊,像一把張到了極致的長弓,子彈出鞘的那一刻,人似乎也化作了武器的一部分,迸射出去,感受風被劃破的尖嘯。
空氣也在震蕩,為這一刻的刺激感到戰栗。
玩了幾把,洛錦就停下來看向秦政平。
此刻的男人實在是吸人眼球。
男人出身軍人世家,一直以來就恪守著軍人的素質。
但從軍之后還是顯出了差別,氣質變得更加冷硬和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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