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錦有理由懷疑男人在故意誘惑他,又給看不給吃地捉弄他。
他坐了起來,上身前傾伸出長臂用手跟著一起扣弄男人的后穴,一黑一白的兩根手指在一個小口里攪動,咕嘰咕嘰的水聲在花灑的聲音下若隱若現。
穴里面溫熱緊致,洛錦玩得興致勃勃,還搜尋著男人的騷點。
突然加進來的手指讓男人回頭看了洛錦一眼,小壞蛋滿臉興味的表情讓秦政平縱容地甚至沒有挪開屁股,還又撅高了一些,態度堪稱溫順。
洛錦察覺到了男人的態度,得意又高興地笑,草草戳了幾下男人的前列腺,引得秦政平急急喘息幾聲后又去揉弄男人的臀肉。
緊致充滿彈性的肉體在青年的手下像面團、像玩具,揉著、捏著、扯著,有時牽動穴口妨礙了男人動作,不僅毫無反省,還帶著男人的手指在穴里抽動。
洛錦活脫脫一個頑劣又俊俏的小惡魔。
玩了一會兒,洛錦從浴缸里走出來,黏糊地摟著秦政平,嘟嘟囔囔地問:“政哥……干嘛要弄出來……留在里面不好嗎?”他親著咬著男人的耳垂,“政哥身上就都是小錦的味道了。”最后一句話聲音故意壓低,像在說一個禁忌的秘密。
秦政平被他說得渾身發熱,覺得自己就像被洛錦標記了,從里到外都是青年的痕跡和氣息。
后穴里的異樣感在這一刻神奇地消失,男人再次被洛錦蠱惑,心甘情愿、高高興興地跟青年接吻,心里的柔情幾乎要溢出來,只有肉體的碰撞和摩擦,才能夠發泄他心中的激情。
他們相擁著,在嘩嘩傾瀉而下的溫水中接吻,男人的手覆上洛錦的陽具,輕柔地清理著蟄伏的肉棒。手搓過濃密的陰毛,又揉搓著青年仍然鼓鼓的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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