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玩弄著青年的兩個卵蛋,單手握著,連這兩個肉球都覺得可愛,心里柔軟得像塞滿了棉花。明明幾分鐘前還被人壓在身下操得哀哀叫喚,此刻又把青年看作稚嫩可愛的弟弟,又憐又愛。
洛錦被男人的手弄得舒服極了,一邊溫存地親著嘴,下身在男人的手上輕輕蹭著。肉棒立了起來,水淋淋的陽具顯得清秀無害,抵著男人的大腿根,脹大了也乖乖呆在秦政平的手里任人蹂躪。
可乖順只是假象,洛錦攀著男人的肩膀,隨著下身男人的動作哼哼著,壓低的聲音曖昧纏綿。
他眼瞧著秦政平耳朵紅了起來,逐漸紅遍整個脖子。嘴角隱秘地勾起,面上仍是被欲望折磨苦苦壓抑的可憐樣兒。
秦政平親吻著洛錦的額頭、眉心、眼角、嘴唇、鎖骨,像一頭成年雄獅細細舔舐安慰懵懂的小獅子。
花灑被關閉,他又重重啃了一口洛錦的唇肉,掐著青年的腰把人抱到浴室的柜臺上。
他打開洛錦的腿,俯下身含住青年一刻也不消停的肉棒。
柔潤的嘴唇含住了龜頭,舌尖輕輕地繞著馬眼打轉,溫熱潮濕。可背后抵靠的鏡子卻沁涼。
前后截然相反的刺激讓洛錦爽得受不了,卻被男人壓著大腿動彈不得,腳趾蜷縮又張開,被欺負了的樣子。
青年的陰莖有著性器特有的氣味,但又混雜著洛錦清爽的氣味,再次嗅到這個味道,男人不自覺深深地吸氣,好似要把洛錦所有的氣息都吸到肺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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