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熬煮的藥,自然是我親自伺候著師尊喝下去。”
花陵彎起一雙多情的桃花眼,他對著凌子宵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可從嘴里說出的卻是格外喪心病狂的話。
“如果師兄在這藥里下毒,想要殺了沈檀深,我一點都不會介意自己是幫兇。”
還沒等凌子宵回話,花陵就好像剛剛他什么也沒說,什么事情也沒發生一樣,只見他端起桌上那碗藥,轉身就朝著沈檀深所在的寢宮里走去。
可等花陵走出小廚房,他那臉上的笑便消失得一干二凈,整個人的氣息也變得陰冷起來。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藥碗,隨后端起來,湊在口中嘗了一口,苦澀的藥味彌漫,直到他確認這碗藥里沒有毒才放下心來。
花陵不信凌子宵,更何況現在沈檀深又在他手里,他不會讓凌子宵在他眼皮底下把男人做成活死人的。
而還待在小廚房的凌子宵注視著花陵離開,他那張淡漠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對花陵剛剛那般挑釁也似乎一點也不在意。
他想,對師尊下毒倒不至于,只是這幅藥確實不是用于滋養身體的。
這是一幅安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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