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海森點點頭,心想還好可以休息,然后主動趴在了石凳上。
隨著手腳被牢牢固定在石凳上,褲子被褪下,阿倍良久拿著藤條來到他身邊,之前那種“為知識獻身”的勇氣迅速退卻得干干凈凈,心中只剩下對疼痛的恐懼。
馬上又要挨打了,數目還是之前的兩倍,之前的十下藤條已經把他的屁股打遍了,這次就要打在紅腫的皮膚上了,肯定會更疼。
艾爾海森緊張得不行,臀部肌肉繃得緊緊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別這么緊張,放松,越緊張越疼。”阿倍良久說。
艾爾海森像是沒聽到,屁股依然緊繃。
“白夜國律法規(guī)定,藤條懲罰數目最多就是二十下,不會把你怎么樣的。”阿倍良久又試圖以理服人。
這句話起效果了,艾爾海森的身體稍微放松了一些。
“開始了。”
阿倍良久舉起藤條,聽到藤條破風的聲音的瞬間艾爾海森閉緊了雙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